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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解放富宁的斗争(谢森 李兴 麦先培)

 

回忆解放富宁的斗争

 

谢森 李兴 麦先培

 

富宁县地处滇桂越边,重山叠嶂,地势险要。左面的剥隘镇;右面的木腊关,紧扼滇桂两省的咽喉。一九三一年左右江革命根据地便派出红七军二十一师六十二团的一个连来到这里,经过艰苦卓绝的斗争,在现今的谷拉乡、握手言皈朝镇、那能乡、阿用乡、洞波乡、花甲乡等乡镇以及广西边界的靖西、西林、田林的一些地区建立了滇黔桂革命游击根据地,这块根据地,是云南省历史上出现最早的红色政权。当时的武装斗争,在国共合作期间,由于受党内右倾机会主义的影响,武装斗争暂转入低潮。但中国共产党和工农红军播下的革命火种却没有熄灭。

九弄山下展红旗

一九四七年七日,我人民解放军在全国各个战场发动了全面大反攻,扭转了整个战争的形势,我军由内线作战转向外线作战,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反攻。

随着这一战略任务的转变,战斗在中越边的周楠、庄田等同志领导的两广游击队,按照中共南方局的指示,于一九四七年十月开进滇桂边区,在那坡县的百和、弄蓬两地首战告捷,一举消灭国民党一个自卫大队和两个部警连,活捉敌副司令张卓然,缴获轻机枪三挺,步枪二百多支,击溃广西保安团和地方反动武装的多次进攻,在当年老革命根据地的九弄山下建立了边区的第一个解放区——靖镇区,成立了滇桂边区党委和边区纵队。

一九四八年七月,在河阳与朱家壁同志领导的云南讨蒋自救军会师,同年十月,进入云南。一九四九年元旦成立了滇桂黔边区纵队,政委同楠(后任李时)、司令员庄田,副政委郑敦,副司令员朱家壁。武装斗争的烈火,席卷了整个桂西和云南高原。

这时,位于滇桂线上的富宁县,象一块人为的壁垒,把我滇桂解放区分割开来,严重妨碍了滇桂边区联成一片,不利于我们的令一调配和联合作战。

为了迅速打开这一局面,实现南方局关于“将滇桂黔联成一片”的指示,一九四八年秋,中共广西靖西工委在边区党委扩大会议纠正过左政策的偏向后,及时提出了“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团结一切反蒋力量,打开边区局面”的工作方针和行动口号,并派出第三区区(队)长李兴率一个由干部组成的武工队挺进敌后地区,广泛开展游击战,紧密配合区内的反扫荡斗争,并按照工委副书记邓心洋同志的部署,同长期隐蔽在七村老根据地的何静山同志联系,在原来工作的基础上,放手发动群众,在七村九弄一带建立一个向滇桂两侧敌人纵深地区发展的前进基础。

与此同时,进入云南的边纵部队,一部份由饶华、牛琨、唐林等同志率领,一九四八年底解放田蓬、里达地区,开成了一个向富宁推进的钳形攻势。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桂西敌人趁我主力转移,向我靖镇解放区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而我入滇的边纵部队,为了打开滇东南局面,北向罗盘、弥泸地区,建立三省中心根据地。便把解放富宁的任务暂时推迟了。

一九四九年一月间,李兴等人到达七村之后,发现这里情况有新的变化,老根据地的党组织和群众组织虽然早已受破坏,但根据地的人民仍然心向共产党,特别是一九四四年邓心洋同志来到七村后,恢复了部份地区的农协会,还组织了数十人的农民自卫武装,奋起抗击了敌人的数次镇压和武装进攻,群众初步觉醒。接着,一九四八年初,云南地下党组织派麦先培到富宁工作,在县城发展了一批“民青”盟员;同年夏天,朱家壁同志领导的游击队攻入广南县城,路过富宁,一度解放里达,对富宁人民的政治影响很大。

富宁县伪党备队中队长梁学政,原系红军班长,一九三七年革命斗争转入低潮后,继续跟随原边区党委书记何尚刚同志坚持斗争。一九四八年经何尚刚同意到县城充当县长梁超武的党务队中队长,在任期间多次向何静山(何尚刚)同志要求同地下党和游击队联系,以便发起起义,针对这一形势,经过多次与梁学政接触和往来,我断然决定,由李兴、郑季传二人进城,从事与梁学政策动常备队起义的工作。

入敌巢策动策划起义

富宁县虽然没有国民党的正规部队,但敌人集中了几乎全县的土匪地霸武装,强征了大批农民,组织了一个民团总队,总队长梁超武、副总队长梁一栋(国民党军官);一个警察队;三个民团大队。

敌人的另一主力是梁学政中队,武器装备虽然稍差一点,但是老兵多,班排长以上干部是梁学政亲信,大部份是从广西招来,受过一定军事训练,所以,战斗素质比特务队好。而且由于特务队分驻县城和剥隘两外皮,兵力分散,常备中队便成为县城守敌的主要力量。

李兴等进城工作后,首先集中精力抓好争取起义工作。第一步,在梁学政的协助下,把班排长以上干部争取过来;第二步,依靠班排长的士兵中分批进行串联;最后对部份落后层,分别进行耐心的思想教育工作。经过大约一个月左右的努力,这支部队便全部争取到我们方面来。

经过一番斗争,梁超武一伙在我大军渡江南下和游击队兵临城下的形势下,无计可施,只好答应改组民团总队,委任梁学政为民团副总队长,请我们派人主持总队政训处工作。

原来,梁超武是广西隆安县的一名土匪,混入红军队伍后,本性未改。一九三五年国民党“围剿”根据地时,率部队投敌叛变,攻打红军,镇压群众,先后被国民党提升为护商大队长和富宁县长。对这样一个怙恶不悛,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反动头子,我们不得不提高警惕,严加防范。

为了把敌人的器张气焰打下去,扫除我们前进道路上的障碍,我们寻找了一个适当的时机,在皈朝除掉梁超武班子中最反动的操纵者,军统特务林俊君。

广大群众,特别是老根据地受害的群众,听到游击队处决军统特务林俊君的消息之后,无不欢欣鼓舞,拍手称快!

撤出去再进来 一举解放县城

改组民团总队不久,县城的土匪地霸武装便三三两两的溜走不少,梁超武也以“视察”为名,跑到剥隘,勒令各级增调民团,设置关卡,封锁交通,切断了我们与七村据根地和田蓬的联系。这里,我们才发现这是敌人一次有计划的阴谋活动,妄图把我们困在城里,缚住我们的手脚。

我即没有占领县城,也没有在敌强我弱的不利情况下,轻率地同敌人决战。而是多方考虑,请示靖镇工委同意之后,主动撤离县城,暂时到七村老根据地整训队伍,待机出击。

部队转移七村以后,敌人不但无法进攻我们,而是处于被动挨打地位。从县城到剥隘百多公里,敌人的防线拉长了,兵力分散了,无论是县城和剥隘,或沿线所有的据点,随时可能受到我们的攻击,这一情况,就使我军从被动转为主动,由劣势转为优势。

首先,我们赢得了时间,巩固了起义部队,我们到七村后,靖镇工委派武装部队廖华同志前来领导,整编和训练了部队,提高了起义部队的政治觉悟和战斗素质,使这支队伍牢牢掌握在党的手里。

其次,我们一面训练,一面做群众工作。通过形势和诉苦教育,帮助根据地人民恢复和成立农会,组织民兵,从政治上和组织上进一步巩固了根据地。根据地人民象当年支援红军一样,主动热情地为我们送粮送菜,极大地鼓舞了我们的志气,增强军民之间、民族之间的团结,提高政治思想觉悟的基础上,纷纷要求出击消灭敌人,解放全县。

在进军路线的问题上,我们自上而下地组织干部和战士开展民主讨论,最后决定先打孤立无援、敌人防守薄弱的县城,解放县城及附近四个乡镇,与广南、田蓬我军会师,将广富田地区联成一片,然后向前推进,解放全县。

根据这一战斗部署,经过战斗动员,我军于四月三十日晚进抵县城附近,占领了李爷山等主要高地,包围了县城,但根据城内送出的情报,大部份敌人已于天黑时弃城而逃。因此,我们决定不再进行火力攻击,以免伤害群众。但防止敌人可能反扑,部队当晚不进城,一律坚守阵地待命。

第二天,即五月一日凌晨,在城内秘密人员的协助下,我们派少数先头部队进城,一面安抚群众,一面搜索敌情,占领城内主要制高点和建筑物,然后在群众的热烈欢迎下,我们的部队迎着金光灿烂的朝霞,顺利地开进了县城。

我们进城不到十天,敌人趁我立足未稳,使纠集民团和土匪地霸武装四百多人,以民团大队长黄少臣为总指挥云集板仑,准备进攻县城。他们在发起攻击的头一天晚上,贸然派出二十多里,深入县城附近的那谢寨,妄图建立进攻县城的“桥头堡”。我们抓住敌人这种狂妄自大的弱点,当天便组织出击,以出其不意的动作,冲进村子,占领敌人住地周围的房屋,将其包围于几间狭小的房子里,以火力封锁了敌人的门口,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快到天亮时,敌人深恐被我消灭,拼命突围逃跑。当即被我击毙宪警特务及警察局局长陈章达以下十余人,俘敌二十多人,其余敌人因天色朦胧,房屋障碍,得免全歼。

皈朝歼敌四百 我军无一伤亡

由于解放县城没有消灭敌人的大量有生力量,因而,那些战斗过后十天,敌人又纠集了地霸土匪和民团四百多人,在匪首黄少臣的指挥下,于五月中旬占领了皈朝街。这次敌人除集中全县土匪和地霸武装外,还派出梁超武的机关中队一个排前来压阵,黄少臣等匪首还强迫士兵举行所谓“战场宣誓”,写“决心书”。妄想孤注一掷,同我们作殊死决战。

皈朝街是一个易守不易攻的除要据点,左面是狭长的富宁走廊,右面是巍峨的高坡,前面是大山,后面有绝壁,一条滚滚的河流紧贴着街边奔腾而下。两排笔直的街坊,坐落于高山与峡谷之间。敌人选择这个地方是企图据险顽抗,以保住他们的最后巢穴。为了挫败敌人的阴谋,我边纵三十五团(团长廖华、政委谢森)采取长途奔袭与包围进攻的战术,部队当天中午出发,先向东南方向行进,然后从架街掉转头来,兵分三路,第二大队长陈国万率该大队穿越后龙山,占领皈朝东西和后面的庙宇和高地,断敌后路;麦先培和第三大队长梁学政率三大队渡过普厅河,占领皈朝街对面山坡,封锁河道,阴击人从剥隘、洞波方向的增援;第一大队长黄英率该大队负责正面进攻。廖华、谢森同志负责指挥作战,李兴负责后勤工作。

拂晓前,一、三两个大队均已按计划进入阵地,唯独不见第二大队行动的消息。派人联系,正面通不过;抄原路,时间来不及,眼看计划将要落人,大家焦虑万分。

原来,第二大队进入那个漆黑一团的深山峡谷之后,走的都是犬牙交错的山区小路,行进非常缓慢。后来,由于当地群众的指点,我们才摆出困境,放弃原来从东面回抄的路线。改由街后的悬崖直插而下。我们就在这个敌人预想不到的地方,猝不及防的占领了敌人乡公所后面的高地和建筑物,牢牢的控制了街道东西的阵地,切断了敌人的退路。

战斗打响之后,敌人凭据坚固的建筑墙,进行顽强的抵抗。负责正面攻击的第一大队,为占领街的栅门,打开进入街道的突破口,几乎逐屋的进行争夺,战斗打得相当激烈,正在紧急关头,指挥员廖华同志,冒着敌人雨点般的炮火,率领突击组一跃而进,亲自用大斧劈开栅门,突破了敌人的第一道防线,打开了进入街心的突破口。这时,远在剥隘的匪首梁超武,一面急忙派出卢桂才土匪赶来增援,一面打电话给黄少臣打气撑腰,命令他“死守陈地”,“退者斩首”。那些匪首拼命驱赶下层进行抵抗,几次组织反扑企图夺回被我占领的栅门和乡公所背后的阵地,战半一僵持了好几个小时。

中午时分,廖华、谢森、李兴等人召开了阵地碰头会,根据地形特点及战半进展情况,重新调整了战斗部署,采取打蛇要打七寸的方法,集中优势兵力,首先夺取敌人的指挥中心乡公所,然后放开口袋,消灭敌人。

为了实现这一战斗任务,我们抽调了部份预备队,向街后山脚推进,从左右两侧夹击乡公所后院的敌人。这时,第一大队首先发起攻击,把敌人的火力引到街道西面,然后我们的突击组在强烈火力的掩护下,以迅速的动作接近后墙,消灭了据守后门的几个敌人,抢占了后院一间房子,从而打开了进入乡公所的突破口,但据守在另一房子的敌人猛烈地向街心推进,正在危急时刻,接近后院的另一突击组从窗口甩进几颗手榴弹,一下子把敌的机枪打哑了。我们几个眼明手快的战士一跃而进,占领了这间房子,以火力封锁了前门,阴止了敌人的增援,被压缩在最后一间房子的敌人,失去了同街道的联系,进行绝望的挣扎,我们立即开展政治攻势,呼喊:“交枪不杀”,“优待俘虏”、“立功受将”等口号。不久,枪声停了,敌人一面用白手巾做的白旗从窗口伸出来,哀求地左右摇摆,就这样,几十个被打得焦头烂额的敌人,乖乖的当了俘虏。

占领乡公所后,敌人被截成两断,街道两头的敌人失去了联系和指挥之后,顿时发生混乱。这时,我第一大队趁势从西面压过来,包围圈越来越小;退到东面的敌人朝东门外我们张开的口袋一拥而出,早已严阵以待的我伏击部队一声令下,枪声齐鸣,敌人横尸遍地。一部份缩回街道的敌人,又被我赶出来往河边窜,在我两岸交叉火力的夹击下,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淹死。

被包围在街心的敌人,已成瓮中之鳖,有的躲进老百姓的家里,有的交枪投降,很快就瓦解了,两次充当指挥的匪首黄少臣为了保全狗命,在即将消灭的时候,混在群众中间,化装逃跑,躲在街后一个山洞里。谁知,群众早就把他盯住,战斗一结束,一位壮族老农便跑来报信,带领我们前去把他逮住。

清理战场结果,敌人除少数侥幸逃跑外,大部被歼,共计毙敌一百多名,俘敌二百多名,缴获长短枪一百多支,轻机枪三挺,重机枪一挺,弹药数千发,我军无一伤亡。

越战越强 全县解放

皈朝战斗胜利结束后,解放区扩大了,广、富、田地区已经联成一片。滇东南工委为了加强这一地区党的领导,一九四九年七月成立了富田工委,收记谢森,副书记王麟勋,廖华同志调任边纵第四支队队长,富宁也相应建立了县委会和县人民政府,县委书记王麟勋,县长李兴,副县长麦先培。

这时,我们以为敌人已失去了进攻的能力,只剩下剥隘镇和一个芭莱乡,用不着多久便可以解放全县。可是没料到,我们正准备进一步清匪反霸斗争时,一股从广西进入的蒋军残匪梁中介所部及地方土匪地霸武装千余人,突然进犯我境,一方面妄图与富宁的梁超武、卢桂才和广南的王佩伦、仲日山等土匪地霸武装会合,盘踞广富田一带负隅顽抗;另一方面极力与蒙自、开运敌军靠拢,伺机逃往边境,建立所谓“卡瓦国”。这股残匪,大部份是国民党的散兵败将,但武器装备较好,战斗力也比较强,有迫击炮一门,机关炮两门,重机枪四挺,轻机枪二十多挺。他们打着所谓“东南亚民主党”的旗号,于八月十日突然占领皈朝街,向县城扑来。这一情况,对解放不久的新区来说,确实是面临一场严峻的考验。

但是,尽管敌我力量悬殊,从皈朝到县城只有八华公里,敌人足足走了五天。头两天,被我民兵困扰,缩在皈朝迟迟不敢前进;第三天,刚走出皈朝不到二十结里,便在那旦村附近被我民兵的麻雀战拖拉,牵住了一天;第四天,在离城二十华里的瓦窑村被我三十五团阻击,由于相隔一河,各据有利地形,双方对峙了一天,黄昏时分,因敌我力量悬殊,一时无法阻击敌人进攻,我们便主动撤出战场,转移到县城以南的坡地村扎营,直到第五天,敌人才占领了县城。

敌人进城后,各地反动分子纷纷趁机出笼,袭击我区乡政府,抓杀我区乡干部,安图恢复他们被推翻了的反动统治。针对这一新的情况,工委和县委决定:陈元兴、麦先培等同志率领民兵基干队在县城附近坚持斗争,困扰敌人;李兴转入敌后,组织民兵,领导群众,断敌后路,保卫区乡人民政权。

几天之后,梁中介土匪向广南流窜,在杨柳井乡的阿用附近被我边纵一支队和地方民兵包围截击,激战一天一夜,除匪首梁中介几个人漏网逃跑外,其余敌人合部就歼。

战斗在皈朝与县城之间的民兵游击队,频频出击,打皈朝、又打四亭,还捅了匪首黄仲谋的老窝;狠狠的打风吹草动了企图复辟倒算的反动地霸分子,控制了皈朝至县城的全部交通线,部队围歼染中介土匪和围困县城的战斗部署。

活动在县城附近的三十五团三营及基干民兵,在围歼梁中介土匪的战斗打响之后,及时向盘踞县城的赵香山残部发起猛烈打击,战斗进行了一天,敌人才于夜间突围逃跑,我军随即攻克被敌人占领半个月之久的县城。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在攻城的战斗中,韦文魁、段廷弼、黄松成等五人勇敢冲入敌人阵地,受伤被俘,壮烈牺牲,为解放富宁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但斗争并未结束,各地残匪仍然不断的袭击我边远山村,杀害我乡村干部群众,破坏我迎军征粮工作。

七月间,盘踞剥隘的反动派,为保扩他们的最后巢街,再筑起一道营垒,以阴止我军向前推进,还杀害了我乡长击魁同志,我们及时命令芭莱剿匪的第三营连偏私急速奔袭,第二天早晨,敌人正在出操时,我军突然发起攻击,当即被我缴获累机枪一挺,步枪十多支,弹药衣物一大批,这一丈虽因兵力不足,天明暴露,敌人增援,未能大量歼敌。但敌人受此打击,长时间龟缩剥隘,不敢轻易出动。

谷位乡一些村寨,也被暴乱土匪占据,到处打劫舍,杀害群众,我们派第三营前往清剿,在那龙营盘包围了敌人。由于山陡地险,房屋坚固,周围有天然刺竹围墙,打了一天,尚未攻下。最后,敌人孤立无援,在政治攻势配合下,终于攻入宫盘内,抓了匪首,平定了暴乱,稳定了局势。

这一期间,打得特别出色的是剥隘镇的保卫战。九、十月间,敌人趁我三营开赴百色执行任务时,卢桂才匪首聚众千余(其中多数是强迫来的群众)人,突然偷袭我一时防守薄弱的剥隘镇,当时留守剥隘只有二营一个班和部份民兵基干队,总共不到五十人。而敌人则以压倒优势,利用夜间接近,潜入街心;几乎占领导有街道,包围了我区政府的房子,封锁了前门和后门,山坡上的碉楼,也被敌人团团围住,情况十分危急。可是,我们的干部和战士临危不惧,机智勇敢迎击敌人的挑衅,与数倍于我的敌人浴血奋战了一天两夜,始终坚守阵地,岿然未动。

包围区政府的敌人,尽管把机枪架到了大门口,将煤油洒上了门楼,却被我勇敢的壮族战士黄湖一个箭步冲上去,打翻了敌人的枪手,掩护其他同志冲入敌阵,消灭了机枪阵地的全部敌人,夺回了被敌人占领的大门阵地,以火力封锁了街道。打退了敌人从门前的进攻。

防守后门的战士,也打得十分出色,河对岸的敌人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企图渡河占领后门,可是每一次都丢下几具尸体,无法前进一步。

坚守山坡碉楼的三位民兵战士,在壮族排长黄成虎的率领下,更是斗志昂扬,打退了敌人数次进攻后,一鼓作气冲下山岗,以火力支援街上战斗,上下夹击,把敌人打得狼狈溃退。四散奔逃,最后,在我三营的增援下,全部敌人被赶出了剥隘镇。

经过这几次战斗,我们的队伍锻炼得更加坚强,人民政权更加巩固了。县内几股较大的土匪地霸武装,有的被消灭,有的瓦解,除部份边远的村外,全县宣告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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